1998年,文跡奇武 ① 按怎死都不知 2010年,文跡奇武 ② 麻雀雖小 2014年,文跡奇武 ③ 歸組害了了 2014,亂,風流雲竄,鬼呼神喚,魂離夢斷,老闆不夠賺,勞工在要飯,富的當頭家,窮的挫劣蛋,難看,君布金,臣不誠,鬼不軌,人不仁,連結不廉潔,水過船無痕。 這是最屌的時代,也是最鳥的時代,政府很爬代,社會很變態,身為一個創作人,我們很感慨,但是又何奈,明明制度很奇怪,偏偏又無法按捺,不寫不痛快! 既然狗皮倒灶一年比一年多,不能阻止耍白目,至少不要背黑鍋,屁如朝日,戒酒當割,那麼,不囉唆,只要不闖禍,文跡奇武,不賠錢就做。 文跡奇武會堅持家家有本不正經的精神,繼續紀錄社會、爆笑國家,每一張新專輯發行日,也就是下一張新專輯籌備日,這是我們十六年前,出第一張時的心情,這也是我們四年前,上一張出片時的承諾~ 不過這些年來,我們也衷心的希望這個團體可以儘快解散,因為解散正表示我們的社會,已經再沒有荒謬怪誕的事情發生了,可惜天不從人願,光過去這十個月發生的事,就足夠寫成十張專輯,就像我們這次的曲目一樣!
這張專輯十首歌的曲序,便是所謂的小措大,分別記錄了本島長久以來的光怪陸離,由文跡奇武二人,在音樂與文字之間黑白亂舞: 一鄉情愿:頭家(Thâu-Ke) 雙重標準:雙重標準(Schizophrenic) 三生無奈:不想納稅(Paying Taxes Out Of Nothing At All) 四外逃源:轉大人(Another Freak In The Hall) 五黨鎖中:黑白舞(All Bad Mood) 六主無神:鬼調歌頭(Buddha on Lotus) 七人太甚:都更(Where Have All the Floors Gone?) 八掀樂園:不通戲弄我的鋼琴(Don't Play My Piano) 九月政爭:無聲的歌(Son of Silencer) 十不相瞞:歸組害了了(Totally Fine) 每一首詞,都暗藏機關,惡搞創意,以非常嚴謹的不正經呈現,每一首歌,都有兩人想要控訴的對象,想要幹譙的對象,想要致敬的對象,而每一首歌唱的,絕對是每個生活在台灣的善男、信女、貪官、污吏、奸商、惡棍、人渣都耳熟能詳的故事! 我們認為,對於時代的不公不義,如果半年、三個月才需要去抗爭一次,那麼慷慨激昂理所當然,可是,當上街路過變成三天兩頭甚至週休二日的常態,或許大家都應該試著用比較輕鬆的方式,更加幽默的口吻,盡量減少血壓上升、增添生活情趣。 所以我們標榜,不管你有錢沒錢,這張專輯可以躺著聽、坐著聽,醒著聽、睡著聽、拜票時聽、當網軍時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一直聽!
台語有一句話,叫做【論輩無論歲】,意思是說,親屬之間的稱謂,是根據輩分,而不是年齡。那年,1987,我當了阿伯……同一年,Michael 出了新專輯,因此那一年,我的主題曲就是:I am 伯,I am 伯……
Michael 走了,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想的,我倒是聽到很多人感嘆的說,也許這樣比較好。哎呀呀,這怎麼比較呢?跟誰比較呢?
對我而言,我想,這似乎是某個時代結束的宣告,五六年級的感傷,其實說穿了,都是見證自己青春消逝的有感而發!而 Michael 正好是一代人的共同記憶!尤其是喜歡音樂,喜歡流行音樂,喜歡西洋流行音樂,甚至從事流行音樂工作的人,難免都有所感觸!
我的第一個 Michael 記憶,是 Beat It,那年我在天母的水族館上班,我的水族造景設計在當時算是被看好的,所以有很多客戶當魚缸想要重新造景時,就會指定找我去處理。那年冬天特別冷,我從復興南路客戶家忙完出來,騎著我的野狼要殺回天母,沒多久就下起雨來,我把車子停在中興百貨的騎樓下要穿雨衣,然後我渾身溼透,手拿雨衣,傻傻的站在櫥窗前,目不轉睛的看完電視牆裡播放的 Beat It MV 拍攝花序才回神。
隔天我看到報紙也寫了,好像是 Michael 為了拍這MV,找了當地的兩個黑人幫派協助,因此化解了黑幫之間的世仇,而 Beat It 歌詞中許多用語,其實也都是幫派份子所用的黑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