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歌@港都夜雨 by 李立群@台灣怪譚


影片裡的歌,當初我是在現場聽李立群唱的,那時候,他已經稱得上是戲精了,不管什麼角色,不管跟誰對戲,演什麼就像什麼,這從他的相聲、電影、連續劇、舞台劇、廣告裡都能得到印證。

就像好萊塢電影一樣,當一個巨星打趴了世界各國的壞人之後,再來的角色,就只好打外星人了,現在再回想起來,1991這齣戲,也就是這個概念,既然你那麼會演,那麼,就給你一個舞台你自己玩,台灣怪譚就是李立群的單口相聲。

不過李立群的數字歌,卻跟我的記憶有點不同, 之前安平追想曲的地下版,其實也有同樣的狀況,這些非正式出版的歌曲,都是在民間被不斷改編傳唱,有著類似傳統民歌的命運,其內容都是一個大同加上一些小異。

更有趣的是,一旦有人採集了這些民間四處傳唱的歌,定稿,付梓,出版之後,說來是為了宣傳推廣,可是,也恰恰扼殺了這首歌原本的可變性、多變性,我印象中的版本,比較接近這個,是在數日子:

數字歌 寄調港都夜雨
吳武雄@來自台灣底層的聲音


①②③④ ⑤⑥⑦⑧ ⑨⑩ ⑪⑫
⑬⑭⑮⑯⑰⑱ ⑲⑳㉑㉒ ㉓㉔㉕
㉖㉗ ㉘㉙ ㉚拄拄仔好 一個月

①②③④ ⑤⑥⑦⑧ ⑨⑩ ⑪⑫
⑬⑭⑮⑯⑰⑱ ⑲⑳㉑㉒ ㉓㉔㉕
㉖㉗ ㉘㉙ ㉚剛剛 一個月  


這版本收錄在水晶唱片出版的來自台灣底層的聲音(1991),我記得那專輯我有參與一小部分,是豬頭皮約我到華西街,跟一個叫賣哥聊天,然後他們錄音,那張專輯的問題其實很多,主要是唱片公司參與的人,對底層的了可能很有限,而其中最本土台語最好的,應該就屬朱頭皮,可惜他只參與了一小部分,姑且不論取材挑選代表性的問題,光內頁文案的錯誤就一堆,很多甚至是因為不懂台語而產生的錯誤翻譯,我記得我拿到產品後,當晚就寫了一封長長的校對信寄去給他們。

歌,自有其生命,地下版本的生命力,其實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不但會隨著時代變化更動歌詞,也會隨著傳唱的地域,修改符合當地風情的內容,讓每個第一次聽到的人,都有著深刻的印象,而且能從中,感受到改編者的樂趣與巧思。

這首數字歌,除了歌詞創意的無厘頭,我還喜歡第一個版本中,李立群那不標準的臺語(尤其是5的發音),和第二個版本吳武雄那不標準的華語(尤其是10的發音),兩兩相映成趣,都可以聽出年代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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