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義-香港戀情


當初決定搬到這個偏僻市郊的老社區,主要就是因為社區雖舊,但也因此公園路樹皆已成型,相對比鄰近新建案更顯青翠,雖然當時交通非常不方便,且社區主幹道坡度陡峭,完全就是化外之民得感覺,但既然住在大台北又貪圖有點鄉居的情趣,忍受一些不便也是交換的代價,再怎麼說,有個自己的家,大半生的勤儉辛勞也算讓人安慰。

小城故事多,搬來之後,慢慢從鄰居那邊聽來一些過往的故事,里長,管委會,建商等等,儘管繪聲繪影,但是每年中秋節,社區會舉辦聯歡晚會,聖誕節住戶聖誕裝飾評比,甚至每逢選舉就會鋪柏油路,再再顯示,這是一個,可以讓我放心養家活口,安居樂業的地方。

第一次感到重大的不安,是社區外山腰上,至今已存在超過20年的垃圾焚化爐,隨著當地人口越來越多,不但沒有退場計畫,甚至還傳出在附近,要再設立一個垃圾掩埋場,當時安坑居民群起抗議,貼標語拉布條,本來我已經打算跟阿彬把「一鄉一特色,安坑是垃圾」寫成戰歌,還好後來選舉快到了,事情在各方角力下擱置,戰歌沒完成倒是寫了反諷的環保歌曲「我的家」。

我第二次參與的社區坑爭事件,是社區大門與警衛室被拆,這是典型的台灣奇聞,位在新北安坑山腰上的社區,我們的警衛室,那可能不到三坪的地,竟然是屬於澎湖望安鄉公所擁有。

因為當初的建商,沒有將公設的地權過戶給當時的管委會,後來建商為了節稅,又瞞天過海將土地捐給澎湖望安鄉­公所,導致後來管委會還得花錢向這個因土地捐贈弊案頻傳的澎湖望安鄉公所,租用這一千五百戶人家每天必經的社區大門那幾坪地。



拆大門當然不是主要目的,這兩年,一再換名字換公司,用建商與官員那一套手法,現在更要把這個,鳥瞰看起來已經讓人有密集恐懼症的社區,僅剩的一塊綠地,又要蓋起大樓,那是塊超過30的陡坡。

不能安居,就無法樂業,就不會安和,就不可能樂利,當初我的家,並不是這樣的藍圖,我還把阿彬拉來當鄰居,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無法改變無法制止,那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一寫詞人,一個音樂工作者,我能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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